把他开除了也是挺不错的,没爹没妈的,竟然让我也不是那么好办了。”奥斯蒙神色兴奋的说着别人的悲苦,到了他嘴里倒让他觉得因为对方没有父母不能爽快的报复而苦恼。
    正想着,奥斯蒙想到了什么,说:“我最近听说那个贱人好像搬出宿舍住了,他之前住的学校宿舍是弗里曼上将帮他支付的住宿费,一个月就要几千,现在他和弗里曼上将离婚了,没了资金来源,肯定就只能搬出去找便宜的房子住了,要不然我们就让他连住的地方也没有吧,之后等他要实习或者找工作的时候就暗示那些公司不准要他!爷爷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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