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的时候,却只看见一派懵懂。
还好你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算起来你哥哥也没有铸成大错,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将这事放在心上,从此记恨你哥哥。虞时倾继续道。
他说完这段话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虞楚,想找到他脸上有没有露出不满。然而虞楚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睁眼看着他。
虞时倾放下茶杯,无声地叹了口气,内心说不上是失望还是轻松。他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一根精致的金链就滑到了衬衣外面。
那金链末端缀着一个小十字架和一个金质镂空小圆球。圆球挺精致,金链从中间对穿,只是那十字架看着很拙劣,是用木头雕成的,上端和下端粗细不同,还有些歪曲。
虞时倾见虞楚盯着自己胸口,便用手牵起那两个坠子,道:还记得吗?这是我四十岁生日的时候,你和小枫送给我的礼物。小枫做了个心愿球,你就刻了个木雕。爸爸很珍惜,随时都戴在身上,十多年从没摘下来过。
嗯。虞楚含混地应了声。
虞时倾盯着那坠子,似是陷入回忆中,目光里也多了几分温情。片刻后才道:咱们家做的是正经生意,但树大招风,被很多人盯着,所以你们两兄弟也得好好相处,互相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