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地走到甬道尽头,贴在壁上往外望。这是一处不小的空屋,起码有百余平方,大半个空间堆放着密封的木箱,几名打手正在往另一头搬运。
虞楚看着那些木箱,脸上浮起若有所思的神情。
昨晚谈话时,虞时倾言语里说虞家做的是正经生意,可哪家做正经生意的会建造这样一间密室?一看就大有问题。虽然不知道这些木箱里是什么,但想来也不会是正路子的东西。
一名打手弯腰去搬地上的木箱,衣服往上爬了一截,露出腰间棕色的皮质枪套。
虞楚看清后,飞快地缩回了头。
这甬道只有直直一条,要是有人出去或者进来,一眼就能看到他。昨晚初见虞时倾,只短短一通话,他就知道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原身这个儿子明显不得重视,如果被人发现在这儿,还不定有什么凶残的手段在等着他。
虞楚刚要转身出去,就听到那名粗嗓子打手突然开口:林芭蕉,老子烟瘾犯了,要出去抽根烟,你就在这里盯着发货。
林芭蕉说:每次进来一会儿就要抽烟,在外面没见你烟瘾这么大?
哎呀,下次老子多干一点,你坐一旁喝茶就不行了?
记得烟头不要乱扔,烟灰也要用烟盒装好。林芭蕉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