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重复问:你发现了什么?
周暮离开他的耳际,距离依然很近地看着他的脸,道:你每次在掩饰某件事的时候,对我的态度就很反常。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哪里就反常了?虞楚脸上更加茫然。
从我挡住你去路的那一刻,你就该毫不客气地推开我,顺便赠送两个白眼。周暮突然就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开路,希望你一直能保持住这份温和,千万不要暴露本性。
虞楚果真翻了两个白眼,从他身边擦过,嘟囔道:真是无聊。
目光无意中扫过阳台方向,突然看见客厅至阳台的通道,因为没有铺地毯,那浅褐色的木地板上有着几个清晰的皮鞋印。
鞋印大小分明就是刚才他留下的,想栽赃给周暮都做不到。
虞楚动作僵了一瞬,接着长长叹了口气,脸上的茫然瞬间消散。他懒洋洋地走去沙发边坐下,翘起一条腿,手肘搭上了扶手。虽然是一个随意的姿势,却有种说不出的风流。
他斜睨了周暮一眼:还站着做什么?过来坐啊。
周暮不紧不慢地踱过来,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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