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暮道:我家附近有只野猫,长得圆头圆脑的,我经常会去喂它。
虞楚一怔,忍住想咆哮的欲望,错了错牙: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说正事的时候岔开话题?
那只野猫虽然长得很可爱,但它自以为很凶,每次有人接近它,都会龇着牙喵喵叫。
虞楚沉下脸,阴恻恻地看着周暮,嘴角抿成冷酷的弧度。
周暮和他对视两秒后,突然转头调开视线,用拳头抵住唇轻咳了两下。再转回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情。
好了,你说吧。他正经道。
虞楚本已打好的腹稿被他突然一出给打乱,心里也涌起几分烦躁。他按捺下情绪,不再摆出凶恶样,换成高深莫测的语气问道:你刚才在和谁通话?
我侄子,今年五岁,还在念幼儿园。
你侄子?
我姐姐的儿子。
你不说你姐姐去世了吗?虞楚问。
周暮回道:她去世时我侄子两个多月了。说完,他还用手比了个长度,就这么一小团。
虞楚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你姐夫一个人把他带大的?
周暮平静地道:我姐夫和我姐一起去世的,车祸,两人都没能活下来,只留下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