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卫生间,他看见客厅茶几上已经摆放着几只饭盒,一碗青菜粥和几样卖相精致的点心。
谢行暮正站在窗前抽烟,听到动静后看过来,注视了他两秒后,转头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熄,说: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
虞楚早就饿得前胸贴后壁,便不客气地在桌边桌下,拿起碗筷开始吃。嘴里问:现在是几点了?
下午四点。谢行暮说。
虞楚沉默地吃着饭,有些狼吞虎咽,谢行暮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将那碟汤包的皮戳开,让里面的热气发散掉。
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虞楚埋头吃了一半后才缓下速度,问谢行暮道:你不吃吗?
谢行暮又开始挑一条清蒸鲫鱼里的刺,说:我睡醒也没多久,刚在粥店吃过了,就给你打包了一份带过来。
虞楚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换了衣服,黑色短袖T恤和长裤,人看着很精神,不像是没有休息过的样子。
你来我这儿干什么?我这条鱼饵还能继续钓鱼吗?他咬着筷子头问。
谢行暮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幽深漆黑,接着低下头接续挑鱼刺,说:你哪是什么鱼饵,你是祖宗。
见虞楚停下吃饭在出神,他便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