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二两。我跟我姐约好修完祖宅去看她,我姐刚生了儿子,我要去当舅舅的……”
顾长衣:“就一两吧。”
他下午今天累死累活赚不到三十文,这不比搬砖简单。
倒卖东西真赚钱啊,净收入一两。
顾长衣由衷感慨。
他和老板飞快下山,中途滑了几次,二话不说爬起来,以免掉队。
到了船上,一群人才算真正放心。船舱本来用来装石料的,现在里面空空如也,倒是可以用来睡觉。
“今晚在船上睡,轮流守夜,明天早上再说。”老板感念顾长衣方才一筐之恩,把自己的小舱让给了顾长衣,和大家伙睡大舱去了。
顾长衣脏得跟烟囱爬出来的猫似的,但是实在太累了,他从无涯境拿出来自己的衣服铺在床上垫着,用一块大石头挡住木门,一挨床铺就睡着了。
水波轻晃,像低吟的摇篮曲,顾长衣不晕船,睡得十分舒服。
同一时刻的京外,却是明月中悬,孤高旷远。
“喝闷酒?”
欧阳轩半夜醒来,觉得屋顶有人,干脆披衣出门,果然看见沈磡坐在屋脊上。
沈磡扔给他一把酒壶。
欧阳轩接住:“ 想开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