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衣嘴角一抿:“出门在外,嘴甜一点总没错。”
老板觉得这小姑娘说话真逗:“要不你今天就过来吧, 带你弟弟一起。”
顾长衣:“我弟弟怕生, 再说吧。”
一个时辰后, 船只终于慢悠悠地靠岸,顾长衣跨到岸上,跟大家打了招呼, 先行离开。
顾长衣灰头土脸,没人认得出是侯府长媳,在岸上排队买小笼包的时候,忽然感觉有几道视线一直在盯着他。
是承平侯府的人?
顾长衣想了想这两天的刻苦作风,应该能麻痹承平侯一阵子。
当然,他不介意再下一剂猛药。
闲置在京城的所有暗卫推推搡搡地跟在顾长衣后面,昨天他们给了主子错误的引导,简直没脸面对主子。
今天把兄弟们都叫出来,一定要盯紧一些,把细枝末节都刻在脑子里,特别是夫人跟其他人的对话。
昨天其实夫人可能跟孟舒笙在讨论“如何养家”、“如何轻松做打工人”……今天要一句不落,证明夫人的清白正直。
“别挤,靠太近会被夫人发现!”
“不是说了要听谈话内容?”
“买小笼包有什么好听的,去买一笼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