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哪敢回家拿钱,公婆不会放过她的。
“放我进去,夫人、夫人!”
不多时,一个人挤进来,正是姚琸。姚琸是个轻微娃娃脸,所以原主当时第一眼见他,以为他还没成婚。
两人苦命鸳鸯似的抱在一起,林苓搁在他怀里哭得伤心,仿佛忘了她刚才气势汹汹打外室的起因。
“我一个弱女子,势单力薄,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林苓被这一通雷厉风行的堂审吓得六神无主,看见姚琸就像看见主心骨,就抱着他哭。
顾长衣嗤笑一声,刚才带着四个人在街上打人怎么不说自己势单力薄。
姚琸抬头看了一眼顾长衣,眼里心虚一闪而过。
他半年前遇见顾长衣,对方言笑晏晏地与他攀谈,最后得知他身上只有三文钱,那副吃惊的样子,刺痛了姚琸的心。
他一直都对妻子不满,管天管地,每次出门只给三文钱喝茶,但他人也窝囊,不敢提出异议,每次只敢去茶馆喝一壶最便宜的茶,看看绿菱湖的山水,也算文人消遣。
那天他回家,林苓又照常审问他今天去了哪里,三文钱怎么花的。姚琸突然就厌烦起来,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像顾长衣那样温柔地说话。
再隔天,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