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辞一样,才放下心来。
顾长衣:“饿吗?”
沈磡点点头。
“今天你替我挡了那么多拳脚,谢谢你。我们去吃好吃的。”
顾长衣有钱了,出手大方:“我们去黑心酒楼吃。”
沈磡皱眉:“哪里?”
顾长衣:“聚贤酒楼。”
顾长衣伸手跟小二要那本贵价菜单,豪爽地点了一桌子菜,合上菜单,还问:“有没有荷花糕?”
小二早就被嘱咐过了,若是顾长衣来吃饭,就说有。
顾长衣:“来一盘。”
沈磡坐了一会儿,说自己要去上茅厕,顾长衣刚想带他去,就听小二道:“客官,我们这男女分开的,请随我来。”
与男厕所暂时无缘的顾长衣:“……”
顾长衣坐着等,自斟自酌时,面前坐下一个人,长得风流倜傥,拿着一把扇子,眼睛笑眯眯。
顾长衣:“起开,有人了。”
欧阳轩:“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
顾长衣:“哦,那我反馈一下,你家饭菜太贵了。”
欧阳轩噎了一下,从善如流道:“那我今天不收钱。”
顾长衣疑惑:“你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