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悔。”顾长衣对游茗雪道,“游小姐也不能打得太轻,否则不算数。”
游茗雪站起来,虚弱冲林苓一笑,道了声;“得罪,我也不想的。”
说完,她高高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林苓脸上。
因为过于虚弱,打完还踉跄了一下,被顾长衣扶住。
林苓捂着脸,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你故意的?”
游茗雪嘴唇苍白:“呵,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是顾长衣说,打轻了不算数。你扪心自问,我打得重吗?”
林苓语无伦次,摇着游茗雪的肩膀:“不重?那是对别人而言,以你的力气,不该……”
游茗雪被摇得难受,喉咙腥甜,几乎快要咳血,林苓借着质问的借口折腾她,明知道她喘不上气:“你也知道啊,我都没力气了你还求我出来。我都快死了还在帮你。你心虚,才觉得我打得重。”
顾长衣见游茗雪真的不太行,赶忙分开了新人:“别晃她!”
游茗雪快晕了,无力地倒在顾长衣身上,顾长衣把她的头微微抬起靠在自己肩上,拉松她束得紧贴的腰带。
林苓气得要命,游茗雪还在那边一直咳,噎得她说不出话来。
游茗雪平复了一会儿,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