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磡呢?”
殷雪臣:“布郦族不能进外人,尤其是京城权贵之家。这孩子你若是打算留着,就不能再在外逗留,万一被人发现,你……”
顾长衣觉得自己不能思考,什么叫“若是打算留着”?
还能不要吗?
他把这句话问了出来,心里骤然一沉,好像做了什么残酷的事。
殷雪臣:“能。”
他摸出一瓶药,殷雪臣早就知道自己容貌出众,可能招致麻烦,因此他从布郦族出来,只带了一样东西。
幸而他一举夺魁,状元加身,行走官场十年,一张冷脸吓退了所有人。
顾长衣接过来,心里一阵一阵发沉,对今日的变故消化不良,他只知道,自己这样在外人看来是不正常的,他也曾一遍遍地教沈磡——
我是男的。
我不能给你当媳妇,男女是不同的。
不同在哪?男人不能生孩子。
……
这算什么?打脸么?
他还可以悄悄地回归正轨,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殷雪臣说得很清楚,想在世上行走,就得跟大多数人一样,否则你就回布郦族。
顾长衣今天面对的是冷心冷情的大理寺卿,只会陈明利害,不会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