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他微微弯腰,探究地和沈磡对视。
这是想跪着求他把孩子留下来吗?
顾长衣心里打了个突,这不像是沈磡的作风……
沈磡抿了抿唇,到了这个地步,再欺骗就是不可饶恕的了。
他豁出去道:“媳妇,我接下来承认的事,不是想要你一定把孩子留下来,怀胎十月的苦,我不能替你吃,也不愿意你吃。”
顾长衣眼波一动,这才像沈磡会说的话。
直白而戳他心窝子。
沈磡深吸一口气:“我一直都是……装傻 。”
顾长衣的感动“啪”一声碎了,他仿佛听到自己脑海里有什么断裂的声音。
难怪沈磡一扎针就好,那个姜徐,不过是沈磡招来演戏的江湖骗子!
顾长衣找不着自己的声音,可能和一腔感动一起喂了狗,“……还有呢?”
沈磡逼自己看顾长衣的眼睛,“我也没头晕,我是……装病,想骗你去避暑。”
顾长衣冷笑了声,原来瀛阳最好的大夫,也是演员。世界上还有不会演戏的大夫吗?
眼见顾长衣神色从温柔到面无表情,沈磡心里越来越慌,明明跪着搓衣板,却感觉即将陷入深不见底的流沙。
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