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赚多少,干了朝廷工部户部该干的事,最后便宜沈威父子,你舍得?”
沈磡无奈:“舍不得。”但是谁当皇帝都不影响顾长衣搬砖,他当也没用,他没办法让顾长衣好好呆在家里。
欧阳轩:“你不傻的事贵妃和侯府都知道,沈威会轻易放过你?陛下欣赏你做的饭,欣赏顾长衣做的事,不会找你把两儿子比较一下?王琎掌西疆兵权,跟顾长衣关系那么好,你跟沈璠长那么像,沈璠晚上能睡得着?”
“你是打算继续装傻,还是这辈子东躲西藏?带着你媳妇,你未出世的孩子一起隐姓埋名?你问过顾长衣愿意吗?”
沈磡为拧着眉,一言不发。
欧阳轩顿了顿:“话说得快了一点,我不是非逼你去争皇位,我跟沈璠不熟,我只是信不过他。”
沈磡身陷侯府的囚笼十几年,沈璠眼睁睁看着,就算他不知道当初是沈磡让给他的,总归要有点双生子间的恻隐之心吧?
沈璠一开始就没有,这让人怎么指望他当了皇帝会有?
明贵妃没有野心,这些年都只盼两儿子平安,从不奢想别的,跟沈威面和心不和。
然而沈威心狠手辣,在没有贵妃帮助的情况下挑明沈璠皇子的身份,连自己的亲女儿煜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