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极了,“你是不是有病?”
欧阳轩:“啊,你不懂。”
晋西王曾经被他老爹送到江南熏陶过一阵,就放在欧阳轩家的书院。
而欧阳轩不爱读书,打小就在书院里拍卖古籍,两下一比较,晋西王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这舅甥两可真有意思,这热闹我能不看吗?”
沈磡:“……”
舅甥,合着这热闹也包括他。
“滚。”
欧阳轩麻利地滚了:“哇,殷大人又来了,我去外面又能看见晋西王跟不上媳妇的黑脸。”
就是可惜易容了,不能看见本尊的臭脸。
……
顾长衣坐在一边吃瓜,殷雪臣在一旁看书。
他这里快变成殷雪臣的书房了。
顾长衣伸手又摸了一块瓜。
吃瓜群众,真有意思。
“停了,去走两圈。”殷雪臣眼也不抬地宣布。
顾长衣只好遗憾地放下瓜,摸了摸肚子,舅舅比大傻子严格了百倍,一点水都不肯放。
昨天他想多吃一碗馄饨,沈磡犹犹豫豫想答应,最后偷偷给了,被殷雪臣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不准他靠近。
顾长衣明白殷雪臣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