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衣揉了揉眼睛:“啊,你变态。”
沈磡:“嗯,我是。”
顾长衣小声逼逼:“你有种把它保持原样啊,变得这么快,我怎么记得住?”
沈磡:“我媳妇很聪明的,关系不大,不碍事。”
这时候你夸我没用,你自己不难受吗???
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吧?
顾长衣闭上眼睛,不碍事,但很碍眼。
他捂住肚子,倒向一边,注意着不压到沈磡,开始表演。
表演之前,顾长衣良心有点不安,怕沈磡被吓出阴影。
那好像也挺可怜的。
万一……啧。
仅剩的良心让顾长衣伸出手去。
良心很快随着手上的力气一点一点耗尽。
良心没了。
顾长衣甩了甩酸疼的手,另一只手捂住了肚子,开始真正的表演:“我、我好像手有点抽筋。”
抽筋啊,说明他不适合干这件事,你以后自给自足。
顾长衣接着低声抱怨:“好像肚子有点胀气。”
沈磡一下子慌了,将顾长衣扶起来:“怎么?哪里疼,要我给你揉揉吗?”
顾长衣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