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朵朵怒目圆睁,轻轻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周镇宇伸手挠了挠被她扇过的脸,“你这死丫头,要打就狠点打,弄得我脸都直刺挠(东北话,痒的意思)。”
“咯咯咯……”张朵朵瞬间就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将警服涨得鼓鼓的两只车大灯随之颤动起来,“我还没见过主动讨打的,你就是受虐狂,就是个好色的大贱客,大色狼的大,贱人的贱,骚客的客。”
周镇宇一脸坏笑的说道:“吃货,这两天你的两盏大灯怎么比以前还大啦?是本帅揉的吧?快过来让本帅稀罕稀罕,啧啧,真是晃眼睛啊!”
“你不是刚把那个大学生变成熟女吗?这么快就馋嘴啦?你可真是头永远吃不饱的饿狼!……哎呀,你等等,嗯……”
周镇宇不由分说地把她搂进怀里,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她的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