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发痒,他又低着头咳嗽了两声,感觉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体温计往头上停顿了几秒,池妄盯着数字:“果真还是三十八,吃药吧,估计得明天才能退下去。”
于是烧水兑药,往手里一递,又顺手摸了颗糖。
苏敛把药吃下去,嘴里还残留着一股苦味儿,一颗圆圆的东西顺着唇缝塞进嘴里。
他咬碎半颗,含糊不清说:“别喂糖了,齁甜。”
“我看你吃得还挺开心,别口是心非。”池妄挑眉。
舌尖抵着那颗糖,酸酸甜甜的味道化开,冲淡了苦味,苏敛到底没反驳:“好吧,还行。”
口嫌体正直,苏敛什么时候嘴里能有句实话。
池妄笑了笑,弯腰拉开书包拉链,把习题册往桌面上一放:“好了,我要开始做题了。”
苏敛没应话,靠在小沙发上昏昏欲睡,感冒药吃了就犯困。
房间安静,写字的声音刷刷作响,池妄一口气写了一大半儿,手机来电,提醒有餐送到宿舍楼下。
他轻手轻脚地绕过睡着的人,下楼慢吞吞拎回吃的,放上小桌。
已经缓缓进入秋天,这两天降温明显。池妄看着沙发上瘦削的人,领口光着一片,感觉风一吹又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