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看俨然如一家人。
“江臣,之前看你在医院施展的那个接骨的技法,那是你的‘独门绝学’么?”
吃完饭,周寺海突然想起一件事,看着江臣缓缓的问道。
“独门绝学?呃……倒也算是。”
江臣的医术都是跟师父江汤学的,他又从中把其改动了一下,用于制人、疗伤都可以。
说是他的独门绝学倒也不算错。
“算是?”
周寺海皱眉不解。
“是,现代的话,除了我没有第二人能会那种手法!”
江臣笃定道。
江臣曾特意查过明朝历史,不知何种原因,他的老师,大明朝第一神医居然没有丝毫记录。
后世对他的事迹和生怕一点都不了解,更别说他的那些医术。
所以江臣很笃定,肯定不会有人知道老师传授给他的医术。
“那可就奇怪了,上次你在医院使用的那种正骨手法,很久以前我好像在那本医学古籍上见到过。
不过那本古籍上的记载和你使用的手法有区别,但大致的走势和起手都差不多,既然是你的独创,那不应该啊!莫非是吸取了其中的一部分,然后做了修改?”
听到周寺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