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星期天。
早晨陈文感觉鼻孔痒痒的,他知道这是苏浅浅又拿发梢挠他的鼻孔。
陈文闭着眼睛,一把抓住苏浅浅,使劲亲了一口,随后大喊一声我起床啦,跑进卫生间放水、洗漱去了。
收拾完毕,陈文回到客厅,发现饭桌上已经摆着了早餐,苏浅浅买回来了生煎包、油条和豆浆。
陈文把赵经理送的一纸箱磁带搬到饭桌旁,一边吃着生煎包,一边说道:“昨天下午我去老赵他们工厂录歌,我想着你和康康都有随身听,就问他讨了一些磁带。好家伙,他叫人给我装了这么多!你挑一挑,今天给康康带一半回去。”
苏浅浅左手抓着油条,右手翻了几盘磁带:“不用挑了,好像全是一式两份,一会我平均分一下,给康康带一半回去就行了。”
陈文喝了一口豆浆:“老赵这人办事真讲究,我喜欢!”
“嗨!有那姐的磁带耶!”苏浅浅翻出两盘一模一样的那姐磁带。
“我看看来!”陈文拿过一盘看了看,“果然是那姐!哈哈!这赵经理真行啊!”
“那姐托你写歌的事,你可得抓紧啊。你马上又要去帝都了,人家那姐会问你的。”苏浅浅叮嘱道。
“放心吧,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