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刚在酒店抓到我男朋友——不,现在是前男友了,和大学生开房,用过的套子扔满地,少说得有两盒,”陆灿指指自己头顶,“我脑袋比舞池镭射灯都亮,你觉得我能有心情搞别的?”
绿色镭射灯闪过,老毛一时间想不出如何安慰兄弟,讪讪道:“当初要知道段宇扬这样,我们死都不会同意你和他在一起。八年,你们在一起八年,他也真舍得。”
“八年......”陆灿掰着手指头,“大学四年,回国四年,原来都八年了啊......”
陆灿是高中毕业那年答应前男友的追求的,两人一起出国读大学,毕业后一起回国工作。陆灿在自家公司找了个清闲的职位,段宇扬供职于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生活过的无波无澜。
甚至直到今天,陆灿才记起来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
临近十点,酒吧顾客渐渐多了起来,音乐节奏越来越快,为即将盛放的深夜狂欢做准备。
陆灿老毛对视一眼,默默饮尽杯中酒。失恋的如此抓马又俗套,比起安慰,老毛宁愿不去戳好友伤疤。
酒喝光了,幸好后点的酒很快来了,还是刚才那位服务生为他们上酒。
小圆桌被堆的满满的,陆灿想推开空酒杯,给新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