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能动一动吗?过来,来我这边。”
“噢。”服务生终于迈开腿,听话地在小窗前方站定。
陆灿这才发现,服务生竟比他高了差不多半头。要知道他虽然住在一楼,但为了防潮,卧室地板比较厚,如果撤掉地板,他额头只能到服务生下巴的位置。
女娲造人的时候好不公平啊!
酒意未散,陆灿怕摔倒,双肘撑在窗台上摆弄手机。上身前倾,后背连着腰.臀画出一道起伏的线条。
季明泽视线落在那上面两秒,在被对方发现之前收回,用摄像头对准陆灿二维码。
“叮”地一声,好友请求成功发送。
陆灿看到服务生的头像,是一轮初升的太阳,与这人给他的感觉不同。服务生应该是下午两点的太阳,最烈最阳刚。
他点下“通过”按钮,“我需要用车会提前给你打电话或发信息。”
“嗯,”季明泽重复,“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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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九点,滨城高新开发区,云图航天办公区域内。
董卓路过三位头发过于稀疏的男同事,两位毛孔大到能插秧的女同事,又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等了五分钟,才终于把咖啡护送到目的地。
今天咖啡冲的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