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市面上一节课多少钱,三五百肯定有了吧?我按七百给你,怎么样?”
顿了顿,陆灿拿出小时候对付长辈那一套,压低声音:“季老师......”
季明泽:“好,成交。”
“......”
是不是太痛快了点?
“那什么时候开始学,”陆灿问,“现在么?”
现在学,学完如果时间太晚,他留宿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老毛说的对,靠自己忘掉渣男很难,不如重新进入一段恋情。
手指下意识抠着沙袋,陆灿舔舔下唇,等季明泽回答。
就听对方实话实说:“现在不行,我的装备你用不了。明天先带你去买适合新手使用的装备,从教姿势入手。”
“......哦。”陆灿气的一把推走沙袋。
参观完,订好明天去买设备的时间,陆灿抓起脏衣服,踩着季明泽影子下楼。
夜风更凉了,陆灿看着男人宽阔的后背莫名不爽。煮熟鸭子往嘴里飞这人都不吃,简直难以理喻。
难道没听懂暗示?他也不能直白的说“咱俩上丨床吧”,那说不出口。
或者是直男?可一个长得相当不错的直男何必活的跟和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