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强人、态度消极厌世的花花公子——大概是觉得有点糟心,捂住胸口,“你们啊,真没一个能让我省心。”
秦媛媛说:“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应该先结婚给我们做个表率。”
“带着小毛,哪个姑娘能愿意跟我?”老毛苦笑。
他父母走的早,留下他一个人拉扯患肾病的妹妹。要不是有几分家底,以公务员一个月四千块的工资,完全不够支撑小毛的医药费。
大家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你说咱们是不是被诅咒了,”周彦咂咂嘴,“一个比一个点背。”
老毛:“就媛妹儿能争点气。”
秦媛媛笑了笑,没说话。
秋冬正是吃火锅的好时节,一筷子羊肉下去,再捞上来时沾满牛油,红彤彤散发着辣椒辛香,连带着烦恼都可以先放到一边不管。
都说人得意时喜欢谈论现在,失意时喜欢谈论过去,老毛抿口啤酒,忽然想起遥远的高中时代:“我记得高一,燕子和小灿为了谁是校草还打过一架。”
“不算打架吧,”秦媛媛说,“纯属燕子挑衅,灿哥没理他。”
“嘿你个没大没小的丫头片子,我也比你大,怎么在小灿那儿是灿哥,到我这儿就成燕子啦?叫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