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知道灿哥跟我口味一样,”秦媛媛拍拍身边凳子,“来,坐这儿,咱辣死燕子那鳖孙儿。”
“嘶——”老毛咂嘴,“你俩差不多行了,燕子还要唱歌呢,得好好保护嗓子。”
周彦现在是一支地下乐队主唱——当然他不吃辣不是因为要保护嗓子,而是单纯的吃不了辣。
秦媛媛“嘁”了声,“我看他也没唱几首歌啊,整天抽烟酗酒泡妞,三天两头换女朋友,前段时间不还因为被人当街甩巴掌上八卦小报了嘛!”
帮周彦开脱失败,老毛无语凝噎。
话虽这么说,十多年的感情摆在那儿,最后秦媛媛依旧点的鸳鸯锅。
等锅子和食材都上来了,周彦才姗姗来迟。长卷发散乱地挽在脑后,眼神困顿,眼底一片明显的乌青,“不好意思兄弟们,我来晚了。”
“你刚睡醒?”秦媛媛问。
“昨晚有朋友攒局,妈的喝到天亮才结束,要么我不能迟到。”
边说周彦边猛灌一口冰水,秦媛媛抢下水杯,“胃不要啦!还攒局,骗谁呢,看看你的衬衫。”
陆灿顺秦媛媛指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周彦衬衫领口蹭着粉红色的口红,侧颈红痕若隐若现,很显然并不是喝酒,而是在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