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似乎很可疑。
“嗯.......不一定,我其实不喜欢在家住,能回去的话还是会回去的。不过我家有司机,你不用担心。”
季明泽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等熟悉的白车开出视野,陆灿蹑手蹑脚跑出陆家小区,打辆出租车直奔保龄球馆。走到一半忽然记起来,明天是元旦,今晚就是跨年夜了。
他摸出手机定了个闹钟,心说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到零点都要给季明发句“新年快乐”。季明双亲不在,平时也没见跟哪个朋友关系好,八成要待在两室一厅的小屋子里孤零零跨年,想想就觉得心酸。
今年没办法,弄明白秦媛媛的死因大于一切。等明年,明年叫季明一起去江边看烟花秀。滨城这个城市很少与浪漫挂钩,烟花秀是为数不多堪称“梦幻”的东西。而且他知道有家江景餐厅鱼做的特别好吃,季明应该能——嘶,今年人家都不爱理他,怎么莫名其妙计划起明年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陆灿到了保龄球馆。因为年轻人大多出去跨年狂欢了,场馆里人并不多,他很快找到了目标。
刘冠穿着藏蓝色polo衫、运动裤,头发能看出来有精心打理过,一丝不苟地梳向后脑勺。手里抓着球,眼神却一直到处飘,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