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明泽冷声开口。
司机师傅终于消停了。
到地方交钱下车,从院子到门口的十二米路,陆灿走的异常艰难。
元旦节物业管家和清洁工都在放假,门口新下的雪没扫,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陆灿咬牙用脚把它们往旁边踢踢,清理出一块空地开门。进屋后本来想先泡个澡,就见季明泽堂而皇之走到客厅沙发前,从包里——或者不能叫做包,而是出现在老实人身上毫无违和感的布袋子—一里掏出一套家居服,手按在裤腰上。
陆灿看他竟然有脱裤子的意思,立刻惊道:“放手,站那儿别动!你、你要干嘛?”
季明泽说:“住下来。”
“你又不是没房子,为什么住我家!”
“照顾你。”
“......照顾我?”陆灿指指自己,“我又不是老弱病残孕,不需要照顾。”
季明泽视线下移,在他腰胯之间扫了一圈,“你确定不是?”
呃......他屁股虽然疼,但好像没疼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好吧,陆灿承认,他现在确实跟特殊关爱人士没区别。而且他可以确定,老弱病残都不一定能有他屁股疼。
“那行吧,”除了照顾,陆灿这两天真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