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灿本以为再跟季老师躺到一起会尴尬,可事实证明,季老师——的床真的很好睡。没等说几句话,他竟然像个钢铁直男一样,躺在曾做过一次的男人身边渐渐睡着了。
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陆灿伸了个懒腰,发现昨晚踢走的棉被正盖在身上,歪歪扭扭的枕头也被拉回到正常位置,身侧空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做的。
庭审时间定在上午十点半,陆灿不敢继续赖床,手脚麻利地爬起来。走进客厅,一股香气钻进鼻腔。
他顺着味道找过去,就看见某季姓老实人正站在平底锅前面煎蛋。围着他前段时间买的天蓝色围裙,宽肩膀大长腿,腰线被围裙系带勒的很明显,别有一番风味。
昨晚睡的好,陆灿心情不错,走过去没正形地靠在季明泽旁边,调侃道:“啧啧,像我们季老师这种宜室宜家的大帅哥,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哪位姑娘。”
“别废话,”季明泽看都没看他一眼,“去洗手准备吃饭。”
吼什么啊,真凶。陆灿嘟囔一声,听话地洗手去了。
今天庭审现场将面向社会公众开放,听老毛说,旁听席没多久就预约没了。刘冠毕竟是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看的肯定以滨城本地媒体居多。
陆灿到法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