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师正斜倚在床上打电话,只穿了条短裤,没穿上衣。因为卷着腹部,他漂亮的腹肌微微隆起,下面是凸出来的胯骨,陆灿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其实比想象中要瘦一些。
......不对,不是瘦一些,而是瘦很多。他上半身似乎全靠这些肌肉撑着,如果没了肌肉,甚至可以用“瘦削”来形容。
见人走近,季明泽应付两句挂断电话,捞过T恤往身上套。穿衣服的动作很别扭,仍然保持着斜倚的姿势,头抬着,没低头也没弯腰,像是在掩饰什么。
可等他套完衣服,坐直身体往下拽的时候,陆灿还是隐约看到了一道陈旧的疤痕,在左腰侧面。
不会吧——有种模糊的想法从陆灿脑子一闪而过——季明后颈那条疤,不会一直延伸到左腰吧?
这个想法让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说话声轻的过分,“季老师,你腰上的疤......”
“它啊,很久了,”季明泽拉好衣服,“怎么,睡不着来看看咬你的小狗?”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陆灿无法形容此刻自己有多尴尬,干笑道:“我、我没有骂你的意思!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脑子一抽,嘴巴就自己说了。那什么,季老师,你最近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