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局势很胶着。”
秦楠不太懂“胶着”的含义,短促“哦”了声,“就是要败诉了呗?”陆灿从他语气中听出几分燥意,“那怎么办?没几天时间了。”
“我们在认真找,等等吧,等有线索告诉你。”陆灿说的极其不走心,秦楠大概也知道陆灿在敷衍他,犹豫几秒,没继续追问。
打发完秦楠后陆灿又开始了盯微博的生活,神奇的是,周彦穿着湿半截的衬衫没感冒,当天下午,他倒是觉得头脑昏沉、鼻子发堵,嗓子眼儿又干又疼。
季明泽好说歹说把人哄到床上,量完体温一看,好家伙,三十八度五!
幸好家里有退烧药,季明泽冲好安瑞克,问陆灿:“能坐起来自己喝么。”
陆灿烧的浑身酸痛,连骨头缝儿都针扎似的疼。他支起一边胳膊,准备强撑着坐起来,忽然想起不久之前季明泽曾说过“不用逞强”,又心安理得躺了回去,“不能,起不来,你喂我。”
季明泽便拿枕头垫在陆灿后颈,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他喝感冒冲剂。
等喝完,季明泽端着空碗起身,刚走出去一步,陆灿哑声喊道:“季老师,你要去哪?”
“去厨房熬粥,”季明泽答道,“你自己乖乖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