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贯穿整个手背,触目惊心。
钟糖作为当年那件事的局中人之一,一看到这些就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当年的一幕幕,一口气直接哽到了喉咙眼,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了起来。
陈述厌开门很快,手指一按上去,门就咔哒一声开了。
他侧过身,先让钟糖进去了:“您请。”
钟糖收回目光,朝他笑了两声,走了进去。
临进去前,他又吩咐门口的两个人好好看着。
两个警察点点头,示意他尽管放心。
钟糖就进了陈述厌家里。
陈述厌以前是和徐凉云一起住在这里的。作为和徐凉云在同一个屋檐下工作,关系还算不错,甚至都称兄道弟了好些年的同事,钟糖以前也来过几次。
这次再来,颇有些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觉。
钟糖一眼就发现陈述厌重新布置过了家里。
看来,他也曾经触景生情过,然后为了断情绝爱,就把这里重新装修了。
钟糖转头再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当年徐凉云在游乐场给陈述厌打下来的巨型牛油果。它还躺在客厅里,只是这么些年过去,它早就变了形,那微笑的表情看起来很像在哭。
钟糖心里突然有些泛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