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救不了,已经枯萎的只会一直枯萎下去,直到彻底消亡,尘归尘土归土。”
陈述厌被他这个近乎绝望的描述弄得哽了一下,突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徐凉云。
他撇了撇嘴,把死前任的脸从脑子里赶了出去,无语打字:“这不叫枯木逢春。”
周灯舟还挺无辜:“这就是枯木逢春啊,不然这叫啥?”
陈述厌:“这叫谁都别想救老子。”
周灯舟:“……哈哈,厌厌老师真幽默。”
“谁跟你开玩笑了。”陈述厌说,“你这立意也太丧了,枯木逢春哪儿是这个意思。”
周灯舟说:“或许吧,可我跟你不就是这样的吗?”
陈述厌:“……”
倒确实。
周灯舟这话一说,陈述厌又再一次不可控地想起了徐凉云。
他有点想骂人了,但这一次无论他怎么赶,都没办法把他的脸从脑海里弄出去,总看到七八年前还年轻的徐凉云朝他桀骜不驯地笑。
“你有很多这种风格的吧。”周灯舟说,“我去年也弄了不少这样的,枯木逢春要是不行,我们就换个名字。我明天回去,后天抽空见一面?”
陈述厌想了想,回了个字。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