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会跨越一整个凉城来凉艺,总把自己学校那边最好喝的奶茶揣在怀里,交到陈述厌手里的时候还是温的。
徐凉云却很懊恼地骂了一声,跟他说本来要的是热的,捂了一路还是没打过这狗操的冬天。
陈述厌笑得不行。
徐凉云也会带他看电影,给他买少糖多冰的葡萄乌龙,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偷偷亲他。有时候他们去吃关东煮,徐凉云嫌弃烫,把东西挑出来以后呼呼吹好久,才塞到陈述厌嘴里。
徐凉云很喜欢他的手,牵着他的时候小心翼翼,还总是捧着他的双手,脸色十分虔诚,说这就是艺术家的手啊,干干净净白白嫩嫩。
陈述厌就无奈地笑,说那都是骗人的,画画的时候全是铅灰颜料,一点儿都不干净,跟挖煤的似的。
徐凉云说我不管,反正我就觉得干净,我喜欢。
徐凉云真的很喜欢他的手,冬天的时候都不让它冻红,总把他的手往自己兜里塞,叨叨着艺术家的手就是命。
有时候徐凉云上训练课,会提前和陈述厌说一声,让他去警校看看。
陈述厌每次都去看了。他过去的时候,总能在警校的操场上的众多人群里一眼看到徐凉云。
他看到他端着一把黑得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