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走到电梯前按了下行的按键之后,就转头很轻车熟路地找了个话题:“怎么昨天晚上就你一个?”
“钟老师说你家门口没必要安两个人。站两个警察总吓到你对门,而且地方小,要是犯人真来了,两个人反倒放不开。昨天就因为这个开了会,最后徐队决定换一下,楼下两个楼上一个,再把我专门插进来换掉一个,还是六个人——我是昨天被徐队指名道姓刚插进来的。”
昨天刚被徐凉云指名道姓插进来的人。
怪不得之前没见过。
电梯来了,陈述厌走进了电梯里。
警察跟着他走了进去。
陈述厌牵着狗,伸手按了一楼,又看了警察一眼,说:“他让民警过来?”
警察说:“我下个月升刑警。”
陈述厌又问:“他指名道姓要你来?”
“对。”
“你跟他很熟吗?”
“不算太熟,半个上司,我是民警队的。”
“他跟你说起过我?”
“之前没提过,昨天下午安排我来的时候提过两句,然后就让钟老师告诉我情况——我也就一知半解而已。”
“是吗。”
陈述厌手插进兜,盯着电梯下行一路变化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