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理由。”
“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我总记得我们还好好的。”陈述厌说,“我不记得那天,但我记得前一天……前一天你还给我买花,你还说爱我……你还抱着我说明天早上给我买粥喝。”
陈述厌说这些时一直扶着脑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晦暗难明,像在很努力地回想,又像在很努力地不去想。
他说到这儿,才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徐凉云。
陈述厌问:“我那天……喝粥了吗?”
徐凉云低下了头,嘴唇抖了好半天。
不愿意去回想那天的,不止陈述厌一个人。
好半天之后,徐凉云才终于颤着声音,回答了他。
“……喝了。”
他说:“那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买粥。”
陈述厌又问他:“是你救的我吗。”
“……不是我。”徐凉云说,“是向徊带人去的……我那时候……在吐。”
陈述厌怔了一下。
“……不是觉得你恶心,我是……太恨了。”
徐凉云说:“不是恨叶夏,是恨我自己。”
陈述厌抿了抿嘴,不吭声了。
两人再一次相对无言了片刻。
最后,徐凉云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