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把钝刀在磨一条绳子,嘶嘶地慢慢接近意同死亡的断裂。
快递员把他拖到客厅,然后放下他的胳膊,伸手从腰包里翻了翻,好半天之后,才颤着手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个细长的白色针筒。
快递员手抖得不行,把它拿出来的时候,里面的液体还在肉眼可见地晃动。
——
半个小时后,徐凉云驱车到了陈述厌家楼下。
他把车停在楼下,熄火下车。
下车的那一刻,一辆小货车慢吞吞地开着,从徐凉云跟前晃晃悠悠地路过了。
徐凉云偏头看了一眼。
小货车的背后有成风快递的LOGO,车牌是凉城本地的,凉A66788。
徐凉云只凉凉瞥了一眼,转头就锁上了自己的车,上了楼。
他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预感让他在警局里呆得坐立难安,心里总有个声音朝他恨铁不成钢地吼你现在要是不去看看陈述厌就全都完了。
这声音跟他喊你个傻逼陈述厌出事了。
这未免太荒唐了,陈述厌肯定出不了事的。
门口仨警察,他怎么出事。
就算真出事了,守着的警察也肯定会通知他,绝对比他大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