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感。
他听到车门被打开,听到徐凉云急匆匆地把手铐扣上,听到他声音焦急颤抖地喊他的名字,听到他急哄哄地走过来,打开了后备箱。然后他颤抖的呼吸一哽,喊了一声陈述厌的名字,用力地撕开了胶带。
陈述厌尽力在狭小的空间里仰了仰头。
胶带被全部撕开,箱子盖被打开,光亮和冷风一同鱼贯而入。
光太刺眼,陈述厌被刺得轻轻一抖,忍不住闭了闭眼。
他看不清徐凉云。
但徐凉云很用力地拉起了他的肩膀,把他从箱子里拽了出来。
他被焦急又用力地揽入怀里。
陈述厌浑身使不上劲,一突然吹了风,又头痛欲裂起来,只能软绵绵地瘫在徐凉云怀里。他睁着眼,却看不清眼前,只听到徐凉云颤抖的呼吸声。
陈述厌靠在他肩头上,感觉到徐凉云抱他抱得很用力,像怕他再消失。
这样被他抱着时,陈述厌忽然间无端感觉有些陌生,大约是因为五年都没被抱过了。
徐凉云抱得哆哆嗦嗦,尤其是右手,抖得比其他地方厉害得多,真的像得了帕金森一样。
陈述厌恍恍惚惚地生出了一股很强烈的异样感。他觉得徐凉云的右手出过事,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