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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陈述厌只好叹口气,答应了下来:“好。”
徐凉云站了起来,把手伸到陈述厌胳膊底下,把他抱了起来,放回到了床上。
然后他走到床前,按了下铃,跟护士站的护士交代了几句话,麻烦他们把医生叫来。
这之后,他又伸手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伸手拧开,从里面倒出了两片浅黄色的药片,放到嘴里,水也不喝,直接生吞了。
陈述厌看得愣了。
徐凉云转过头看向他,轻描淡写了一句:“一会儿跟你解释。”
陈述厌“哦”了一声,心情有点复杂。
两个人相顾沉默了下来。
陈述厌突然想起布丁——他是在家里被袭击的,快递员之前还逗过他家的狗。
一想到这儿,陈述厌连忙抬起头,问:“对了,布丁怎么样?”
“我叫人送去宠物医院了。”徐凉云说,“被下了药,说是得住院一段时间,没生命危险,放心。”
陈述厌听它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在此时拉开了门。
他拿着个银色的医用小锤子,走进病房,过来测了测膝跳反应,对徐凉云说:“没什么问题,昨个儿也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