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深秋夜里的风把外面的树影吹得哗啦啦响。
重症监护室里,一堆仪器在很规律地滴滴作响,仪器表上的数值时不时上下跳动,呼吸器一亮一亮,躺在床上的人面目全非,连脸上都有青紫的痕迹,一呼一吸都声音沙哑,像在渗血。
徐凉云坐在一旁,失魂落魄地背靠着墙,脸上两边有好几道竖着的浅红血痕,那是他白天跪在ICU前抓着脸惨叫过的痕迹。
ICU里飘着药的味道。
徐凉云抬了抬头,看向陈述厌的手。
他的手已经被绷带包了起来,像个木乃伊一样。
四周很安静,徐凉云耳边却嗡嗡作响,那直播视频里的一幕幕还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声音也仍在他耳边一声声响。
徐凉云放在腿上的右手突然紧抓住腿,开始一阵阵用力,用力得轻轻发抖,抓得自己的腿都疼。
他深深低下头,大半张脸都浸在黑暗里,眼神开始变得晦暗难明。
忽然,咔哒一声轻响。
徐凉云抬起头。
钟糖从外面走了进来,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轻轻地响。
“查不到叶夏了。”他走到徐凉云跟前说,“人去楼空了。工作辞了,家里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