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
他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于是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
“我举不起枪了,连你都护不住,我有什么资格再拿枪。”徐凉云对他说,“所以……我回不去了,我已经废了。……就算你跟我重新开始,我也没办法……”
徐凉云说不下去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又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收回了手,再也没有说下去的勇气,双手抖如筛糠。
可陈述厌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就算重新开始,徐凉云也不是他爱了五年的那个徐凉云了。
他回不去了,他已经不敢了,他手已经废了,他举不起枪了。陈述厌记忆里那个在警校里会端着一把黑得神圣的大狙一枪狙中远处红心,会撑伞跨了半个凉城跑过来对他喊爱他的人,大约早死在了那场雨里,又或者因为难以原谅自己而割腕而死。
无论哪种,都算是为他而死。
一口气一下子哽在了陈述厌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地让他窒息。
陈述厌再难自制,于是又一次扑了过去,这一次他抱得十分用力,终于在徐凉云怀里泣不成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要活活背过气儿去。
陈述厌哭得都喘不过气,却很执拗地在他怀里用力摇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