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进嘴。再加上陈述厌出事了,徐凉云魂不守舍的,也很难注意到别的。
更别提钟糖跟他共事这么久,对彼此都很信任,谁能想到钟糖会给他下药。
……钟糖居然给他下药。
徐凉云被钟糖气得脑壳疼,伸手捏了捏眉间,叹了口气。
他还以为自己是这几天太累了,咖啡都撑不住才会睡过去,但没想到自己身边有他妈一个活叛徒。
他无奈,他无语,他想揍死钟糖。
“我得走了。”徐凉云低头对陈述厌说,“杨碌从家里突然失踪,这次也有花留在那儿,可能是犯人转移目标了,我得去看看。现在还不知道是活是死,但是肯定得找的。”
陈述厌唔了一声,神色也有些担忧起来,说:“你去吧,是得去看看。”
他毕竟认识杨碌,出了这种事,当然也会忍不住担心。
徐凉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站起了身。
陈述厌问他:“你说也有花留在那儿,我被带走的时候也有花吗?”
“有。”徐凉云站起来,拿起大衣,利落地穿到身上,说,“你家整个客厅都被铺了向日葵的花瓣……我记得你以前没怎么画过向日葵。”
“确实没怎么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