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疼啊。
陈述厌心里乱得像麻,近乎难以呼吸,溺水一般喘不上来气。
他觉得自己得去找徐凉云,于是松开了手,这才发现手上湿漉漉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连视线里都是模糊一片。
他完全没发觉到自己哭了。
陈述厌怔了一下,然后连忙抹了两下脸,把脸上的眼泪擦抹干净,吸了两口气。
他手忙脚乱地抹完脸上的泪痕,又抬头对钟糖说:“那我去卧室了,您早点睡。”
钟糖:“成,等有空给你报备一下案子进展,我先推你去卧室。”
陈述厌本来想婉拒,但他手抖得厉害,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八成也推不动轮椅,只好答应了下来:“好……麻烦您了。”
钟糖“害”了一声:“客气什么。”
钟糖说完就站起了身,推着陈述厌,把他推到了卧室门口。
“那就晚安了。”钟糖说。
“晚安。”陈述厌心不在焉。
钟糖转身离开,顺便关上了客厅的灯,整个屋子变得一片黑暗。
陈述厌伸出手,打开了卧室的门。
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徐凉云。
卧室的门渐渐打开。窗帘没有被拉上,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