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凉云那天晚上还是捧着一大捧鸢尾花回来了。
陈述厌很无奈,但也很快乐,接了过来,把它们和白天插在花瓶里的那一捧蔫了一些的放在了一起。
这个屋子总算不是只有黑白配了,几束花给它增添了不少生气。
但徐凉云今天回来的比昨天更晚,晚上十一点出头时他才回了家。回来的时候哈欠连天累得不行,坐到沙发上的时候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今天也跑了很多地方。
陈述厌还在花瓶跟前摆弄着他宝贝的鸢尾花,听他发出这种声音,就转过头,问:“累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徐凉云说,“我不渴。真渴了的话我就自己去,你不方便。”
陈述厌觉得也是,就推着轮椅走到了他旁边,伸手摸了摸他脑袋,说:“今天也好晚啊,早点睡吧。”
徐凉云脸色不太好看,愁得眉头都要皱到一起去了,他嗯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说:“还没找到杨碌啊……一点儿线索都没有,都快把凉城翻个底儿朝天了。”
陈述厌听得也有点忧心:“那……案子查得怎么样?钟老师不是说锁定了一个十人圈吗?”
“是啊。”徐凉云道,“知道吴夏树画过方韵,并且看过那张画的只有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