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啊。”徐凉云有些犯难,“最近真的不行,在破案呢,我要是这时候心理状态不好了,有点说不过去的。反正你在,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大问题,五年都这么过来了。”
“五年都这么过来了”的这个表述让陈述厌有点不适。
但这确实是事实。陈述厌想了想,觉得也是,不太情愿地答应了下来。
他在的这几天,徐凉云确实还可以。虽然睡觉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但只要陈述厌抱抱他拍拍他,他就会好一些,也没有像医院那天被噩梦惊醒过。
“案子破了以后就去看。”陈述厌说。
徐凉云答应了:“好。”
陈述厌又问他:“案子快破了吗?”
“没。”徐凉云说,“明天跟你说。”
徐凉云正从背后抱着他。陈述厌闻言,就偏了偏头,看向了徐凉云。
他看到徐凉云紧皱着眉,表情严肃。
第二天早上,陈述厌站在七点的冬日清晨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天刚亮的时候徐凉云就起床了,陈述厌今天要跟他一起出门,不得不跟他一起起来。
“困吗?”徐凉云哈着白气问他。
“还行。”陈述厌说,“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