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答应有别的办法吗?要是动手,我确实打不过你,惹得自己伤筋动骨有什么好处?但是——”
梁卿书忽地回头,这个动作让余深几乎能看清他的眼底,原本静谧如谭的眼里像是簇起一小束火苗,顺着他的轮廓倾倒出去。
火苗宛如烧到了余深的身上,那一瞬间,他不易察觉地松了松手上的劲儿。
“——处于劣势,并不代表我认输了。”梁卿书接着说了下去,“只要我找的到机会,我一定会给你返回去的。”
余深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会让你受伤的,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想在你身上施加任何暴力。毕竟,你一看就是很——”
余深顿了顿。他本来想说你一看就是很脆弱的类型,但话滑到嘴边又觉得这个词不太合适。
梁卿书绝对算不上柔弱脆弱。
余深看得出来,面前冷傲骄矜的少年心态足够强,即使全身的骨头被打断也能硬忍着等它们长好,但是,若要等到这骨头长成,却需要过于漫长和艰辛的岁月。
对于余深来说,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朝着高涵挥出拳头,但要是把同样的方法施加给梁卿书,某种平衡和稳定必然会被打破,一切都将难以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