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逐别人吗?”
“呵,余深。”Rita哼笑了一声,“你把这个游戏想的未免也太和平了。这种放逐投票,会被放逐出去的,永远都不是真正的叛徒,而是看起来最像叛徒的。”
余深蓦然抬头。
“最近在中国,有一种叫做狼人杀的游戏很流行,这种游戏源于俄罗斯,我想你应该也听过。
游戏中会有狼人和人类两种阵营,狼人之间知晓对方的身份,会彼此包庇,人类则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互相猜忌。
狼人每天晚上杀一个人类,白天人类起床之后聚集起来,经过投票,放逐一个玩家。
如果能把狼人全部放逐出去,人类阵营就会获得胜利。反之,狼人如果杀光了人类,则狼人阵营获得胜利。”
余深:“好像听过。”
“你不觉得,这个游戏就跟我们现在的情况有点相似吗?”Rita说,“就像这个游戏一样,被投票出去的,未必就是真的狼人,而是在那一瞬间全场觉得最像狼的玩家。”
“狼人杀这个游戏最难的地方,那就是人类不知道狼人是谁,他们除了自己之外,谁也无法真正相信。——但是我们不一样。”
Rita的话很有感染力,余深听着听着,只是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