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一般没有感情,只解决生|理|需求的人是不会亲你的。”程颢顺带把渣他的男人骂一遍,那货就没亲他。
梅越窃喜,“真的吗?”
程颢:“穆之祁是医生,多少有洁癖吧,你们第一/次,他亲你了吗?”
梅越想了想,“好像没有。”
“那……”程颢突然停下来,目光隐隐透着神秘,盯着梅越瞧了瞧,看的梅越有点毛骨悚然。
梅越:“你……你想说什么?”
程颢看着远处正在打饭的某人,压低声音问梅越:“你跟我说实话,你俩从扯证到现在几次了?”
梅越:“啊?这个……”
程颢见梅越不肯说,不高兴了:“别跟我说你俩纯盖被子纯睡觉,我昨晚可都听到了。”
梅越妥协说:“好吧我说,就是只要睡觉,嗯,我们就……嗯,一晚上很多次。”
程颢惊了:“我草!穆之祁这么猛得吗?”
程颢凑近梅越小声问道:“那他技术咋样?”
“很,很好。”梅越红着脸说。
程颢来了兴致:“很好是有多好?”
“你问这么细干什么!”梅越实在是难以启齿。
程颢坦然道:“我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