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能会自闭吧,去年和FT的那场巅峰对决输了,也有难受过一会。但是难受自闭能有什么用?是难受完了,自闭完了,就能重新打那场比赛吗?再夺得冠军?不,它什么也挽回不了。”
周晏坐姿懒散,头枕在沙发上,道:“与其浪费时间在这些无用的事上,不如调整状态继续干架。当然,我对辰辰也是这么说的,所以你看我这多快的速度,老阳还是不行啊,论话术,谁能与我相比啊!”
“得了得了,你也别在我这犯贫,你要真想,回去我就跟俱乐部说你要转解说,够不够话术?”李梦寻继续道:“保险起见,我已经跟咱队的心理医生说了一声,到时候每个人都去聊聊。”
周晏本想说他就不用了,李梦寻下一句就是:“你也别想跑。”
周晏:“……”
世道艰难啊。
李梦寻又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话说回来,你估摸着明天他们能恢复状态不?”
周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当他们都是我啊,没心没肺的。就算是要我估摸,那至少也得给他们一周的时间缓缓。状态能不能回得来还不好说,不过秋季赛不也没那么快开始吧?很急?”
“不急啊,就是,你忘了吗?我明明开赛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