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了炖过头的东西……”
“那行,你去忙吧,自己多注意点身体……”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出嘟嘟嘟的声音,显然是已经挂断了。
江鹤靠在门上,低垂着眼,将手里的解酒药一粒一粒塞嘴里,再一颗一颗咽下去。
刚把药吃完,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又是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江鹤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轻轻地笑了一下,接起电话:“喂,爸?”
“江鹤啊,这个月生活费怎么到现在还没到账啊。”
应付过一遍,江鹤已经驾轻就熟了:“可能是财务延迟了,你也知道国内外时差不一样。”
“哦,是这样啊,”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忘记了他这个儿子还在国内一样,“那行,就这样吧。”
江鹤照旧问了一句:“爸,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
“说什么啊?”电话那端一愣,然后开始兴奋道:“哦,再过一段时间,你弟弟江誉就高中毕业了,倒时候我给你发他的毕业照,这小子窜得老快了,比我都高出老远了,长得也帅,都有小姑娘给他递情书了。”
“是吗?”江鹤附和一声,跟着笑道,“那很好呀。”
“可不是嘛,”电话那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