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的她,从没觉得自己在这年轻的一生中,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格格不入。
一阵清浅的香风扑过,淡青罗裙的小姐姐给郁秋染披上一件薄斗篷,还转过来在她胸前系上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小姐姐给郁秋染添了添茶,微笑行了个蹲礼,裙角轻扬,悄然退出了亭子。
“还冷吗?”对面的便宜父亲关切道。
郁秋染手肘支着红木椅的扶手,手撑着下巴,恹恹地摇了摇头。
对方看了一眼她胡乱翘起的短发发尾,歉疚地说道:“让你假扮男孩子,实在是迫不得已……”
“你自小不在郁家长大,想要接你回来继承家业。族里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古板们,一定会咬着你的性别不放。”
她那便宜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沉的冷芒,但很快又被他用温和的笑意掩去。
他望着郁秋染:“你放心,我只有你一个孩子,我一定会把所有的障碍都扫除。最多一年时间,你就能穿着裙子,漂漂亮亮地受人拥簇了。”
裙子不裙子的无所谓,虽然目前还是不太搞得清楚状况,但郁秋染对女扮男装这事其实不太在意。
她啃完那块豌豆黄:“所以呢,还需要我做什么?”
便宜父亲脸上的笑